“我可以帮你,但我有一个条件,”她眼波闪动,“你不能让子同哥哥知道是我帮的你。” 她找了程奕鸣很多次,但他只会拿合同跟她说事。
“符媛儿,我做事的手段,只求达成目标,”他接着说,“有时候不会想得太全面,但我现在知道你会在意,我以后会改。” “符媛儿?”程子同叫她。
程木樱不以为然的浅笑:“除非是弹琴或者健身,否则不会有人往这边走。” 嗯,她以前没注意过他,心思从不往这方面想。
好热! 符媛儿也不说话,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默默坐下了。
“太太……”秘书发出一个疑问的咕哝。 “偷听自己妈妈和丈夫说话不算偷听!”她只能强词夺理了。
她不由地脸颊泛红,急急忙忙想转回去,纤腰却已被他固定住。 符媛儿冷哼,为了抢她的生意,他这是喝了多少酒。
“你去不去?”程子同看向符媛儿。 “我说过的话,我绝不反悔。”符媛儿冷冷看着她。
符媛儿:…… 季森卓看向她,模糊的灯光之中,她的眸光忽明忽暗,闪烁不定。
这一觉,她睡到了天亮。 “我……我先送他回去。”她被他看的有点不太自在。
符媛儿点头,“你去忙吧,我在这里等他。” “你看咱俩也不是真夫妻,剩下的这两个多月的时间,我们可以不那个啥吗……”虽然她说的很隐晦,但他一定能听明白的吧。
符媛儿没等他了,自顾坐在桌边吃着。 “好。”
爷爷曾经赞助了一个叫“富豪晚宴”的项目,内容是请世界一流的企业家或投资人参加一个为期两天的度假,除了爷爷和几个有身份的生意人作陪之外,还会挑选一个少年。 “不用太感谢我,”他凑近她的耳朵:“洗干净等我就可以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,低头继续吃那份蛋炒饭。 安浅浅长得不错,但是奈何她吃不了苦,过不了拮据日子,没了穆司神这个饭票后,她立马靠熟人当起了陪玩。
符媛儿想起来,那天程木樱对她提起这个技术,现在想想,程木樱还真的是疯了! 他不是傻子,肯定猜到对子卿来说,黑进他公司的监控系统易如反掌。
“现在程子同是什么态度?”她问。 “你去哪儿?”符妈妈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她让你好好想清楚,是不是她将你推下了高台,让你摔在了树丛里。”程奕鸣“热心”的解释。 “我开车送你这么远,你一点表示也没有?”
他办不到。 但事情如果牵扯到程奕鸣,她不得不重新考虑了。
她是停在这里很久了吗,连管家都注意到她了。 “程总,子吟一直在家里。”
等会儿,她就会回到他身边,跟他一起回家。 以她敏锐的职业嗅觉,程奕鸣的黑料八成就是这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