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说了几句俏皮话,终于把唐玉兰逗笑。 他们想找到他,难度犹如大海捞针。
“可是,爹地,等到我长大了,万一我还是不懂,还是怪你,怎么办呢?”沐沐一本正经的和康瑞城谈判,“我只是想留下来。爹地,没有人会伤害我。我也会乖乖听你的话。” 苏简安的唇角泛开一抹笑容,抓着陆薄言的手激动的说,“等事情尘埃落定,我们要好好谢谢白唐和高寒。”
雨后的山路又湿又滑,但登山鞋的防水防滑性能都很好,沐沐倒也没有摔倒。 如果说陆爸爸的车祸,是他的同事朋友们心头的一根刺,那么对唐玉兰来说,这就是一道十几年来一直淌着血的伤口。
不要说潜入医院,就是医院的围墙,都不能让康瑞城的人靠近! 她不必再迷茫无措,更不会再感到生命空虚。
可最终呢? “真的。”陆薄言接着说,“这么多年来,唐叔叔一直在调查爸爸的案子,直到最近,白唐和高寒找到关键证据。再加上我们掌握的康瑞城经济犯罪的罪证,康瑞城落网,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