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虽然睡着了,但潜意识里应该知道相宜就在他身边,伸出手护着相宜。
房间就这么安静下去,只剩下陆薄言和相宜呼吸的声音。
而且,没有哪一次口下留情。
陆薄言蹲下来,又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子:“你长得像我,为什么脾气像你妈妈?”
苏简安不用问也知道,陆薄言是怕发生在穆司爵和许佑宁身上的悲剧重复发生在他们身上,所以提前防范。
沈越川挑了挑眉,点点头:“嗯哼。”
“……”许佑宁其实是期待,却故意刺激穆司爵,“算了吧,要你玩浪漫,太为难你了……”
这时,陆薄言和苏简安已经闻声上楼。
阿光的耳根更红了,但是,不难看出他很开心。
她和陆薄言商量了一下,陆薄言却只是说:“妈,别养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许佑宁敷衍着推穆司爵往外走,“你快回去。”
但是,陆薄言根本不想碰这块馅饼。
他看着许佑宁,目光变得如夜色温柔,找了一个还算有说服力的借口:
既然他在监狱,那么,他的敌人就要下地狱。
Daisy幽幽的出来凑热闹:“正常。夫人那么漂亮,我要是男的,我也忍不住!”
穆司爵“嗯”了声,拿了件薄外套给许佑宁披上,带着她离开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