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哥。”私底下,小陈都是这么叫苏亦承的,“醒醒,快要九点了,你九点半有个会议。”
除了她,床上没有第二个人。
“我撞到头不代表我撞傻了。”苏简安懒得跟江少恺斗嘴,“还有,昨天我从死者身上提取了一些需要化验的组织,都放在手提箱里,我下山的时候放在了一棵树下。”
而她和陆薄言……也很快就能像真正的夫妻那样了吧?(未完待续)
苏亦承换了鞋子拐过玄关,突然觉得不对劲屋内似乎有人影。
踏入家门,苏简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看到这样一副景象。
这下,换台下的观众反应不过来了,看洛小夕那样性感自若的在台上,如果不是她脚上的高跟鞋确实断了,他们甚至怀疑这只是洛小夕设置的走秀小心思,而不是什么意外。
奇怪的是,他居然觉得很享受。
陆薄言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:“醒了?”
“傻。”江少恺卷起一份文件敲了敲苏简安的头,“陆薄言堂堂陆氏集团的总裁,会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吗?你收到花又不是你的错,他只会去对付送你花的那个人。你信不信?”
苏简安见陆薄言没什么反应,问:“你不是在飞机上吃过了吧?”
她要赶在陆薄言来接她之前把花扔掉。
“不用了。”洛小夕不留情面的拒绝,“这里不准停车,你快点走吧。”
“别说你,其实我也不明白所谓的‘爱情’到底有什么力量,居然能让陆薄言这种人都反常。”沈越川坐回沙发上,想了想,“对了,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!”
“可疑的地方太多了。”苏简安像分析案件一样,一点一点的分析,“第一,结婚前你就很明确的跟我说过,我们的婚期只有两年,你是很不情愿的和我结婚的。第二,你是陆薄言,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,我可能是这些人最不起眼的一个。第三……我感觉不到你爱我。”
苏简安听见熟悉的脚步频率,像一头受了惊的小鹿一样怯生生看向陆薄言,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不自然,然后迅速移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