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钟老赶到了。
许佑宁打不过穆司爵,这是阿光预料之中的事情,但真的看见许佑宁被穆司爵控制住,他又于心不忍。
“真相太荒唐了。”沈越川摇摇头,“暂时不要让她知道。等时机成熟了,我会告诉她。”言下之意,他和萧芸芸的事情,旁人都不要再插手。
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明了。
时隔十几年,沈越川又一次尝到了被人“摆布”的滋味。
秦韩淡定的说:“你刚到,不知道也正常。”神秘的停顿了片刻,指了指萧芸芸,接着说,“就在不到半个小时之前,她拉着我说喜欢我这种类型,让我给她当男朋友!”
钟略也明白今天自己玩脱了,怂不怂等着他的都是一顿揍,他索性昂起首:“想怎么样随便你们!”
这一次,他不得不说萧芸芸猜错了,他之所以没有带过女朋友回家,是因为他和对方都不想。
这样一来,这段时间苏韵锦所有的异常,统统都有了解释。
她下脚虽然不重,但也绝对不轻,沈越川吃了痛,却又碍于风度不能出声,只能咬着牙死死忍着,瞪了萧芸芸一眼:“死丫头,你给我等着!”
萧芸芸把礼服脱下来,换上日常的衣服,笑嘻嘻的道:“你想想啊,表哥的婚礼耶,肯定会有不少青年才俊出席,我说不定能趁这个机会给你和爸爸找个优秀的女婿!”
“稍等一下。”老教授叫住沈越川,“虽然有点唐突,但我还是想问你似乎不太愿意提起你的母亲?”
同样在飞速运转脑子的,还有穆司爵。
许佑宁失去了外婆,失去了穆司爵,现在,她连唯一的朋友也要失去了。
苏亦承:“……”
阿光半懂不懂:“所以,你让她回去,是想让她活得更自在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