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璐璐知道他会很难受,但长痛不如短痛。
她松了一口气,起身到厨房喝了一杯水压惊。
“有些事情我们没法控制,只能阻止他们不再作恶。”他只能站在一个办案警察的角度,给予一点安慰。
冯璐璐点头:“高警官,请跟我来办公室吧。”
“尹小姐,”摄制组成员问道:“你不是应该在房间里吗?”
高寒微愣,立即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陷入了太深的回忆。
她握住他的大手,在他的手背上看到了一些细小的伤疤。以前她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高寒,所以没有注意到。
“七少爷,您这次回来后,一定要帮帮大少爷。”
他看向琳达:“把这位先生的病历调出来给他。”
忽然他想起什么,从衬衣口袋里拿出了戒指“月兔”。
“我当然有,”她自信的扬唇,“高警官想要听一听吗?”
说完她转头就走了,脚步甚至有点摇晃。
司马飞眼角瞟了一眼众人,更加不可能说,索性将俊脸撇到了一边。
两个服务员架着一个女人进来了,正是冯璐璐。
她脸上带着几分笑意。
这种痛就像针扎,一针一针全扎在心上,密密麻麻的,想拔却无处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