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司爵把许佑宁拥入怀里,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勺:“别怕,我在这儿。”
相宜抱着陆薄言,奶声奶气的撒娇:“爸爸,奶奶……”
“没有啊,叶落一直在这里。”许佑宁好奇地端详着宋季青,反问道,“怎么了?”
徐伯叹了口气,想劝苏简安先把早餐吃完。
穆司爵离开之前,还是告诉宋季青:“你在书房跟我说的那些话,叶落可能听见了。”
以前,穆司爵是个十足的工作狂。
许佑宁看着穆司爵:“怎么样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苏简安拉住许佑宁,打断她的话:“你穿得这么好看,不要换了,回去给司爵一个惊喜!”
“……”
穆司爵拿了一条吸水毛巾,擦干头发,拿过衣服准备换上。
“……”米娜在心里翻了个充满鄙视的白眼,懒得和阿光斗嘴了,挑衅道,“就像你说的,空口说大话谁都会,所以我们不说了,我们走着瞧!”
平时,一帮手下对穆司爵俱都唯命是从,除了许佑宁,还没有人敢对穆司爵说半个“不”字。
穆司爵也不知道自己在书房呆了多久,直到听见病房里传来动静才起身离开。
许佑宁纠结了一会儿,还是问:“穆司爵,你本来可以不用下来的,对不对?”
比正常的剂量多了三倍,难怪陆薄言会这样子。
“高寒跟我提出来,希望我回一趟澳洲的时候,我很犹豫,甚至想过不要来。幸好我没有犹豫太久就改变了主意,来见到高寒爷爷最后一面。如果我犹豫久一点,就算我来了澳洲,也没有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