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扬了扬唇角:“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。”
后来她知道自己的毛病,生理期前期总是特别注意,吃好喝好睡好,这大半年都没再痛过,可前几天她被挟持又和陆薄言闹别扭,意外频发,生理期提前了不说,还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痛。
吃完饭陆薄言就回书房了,苏简安一个人无事可做,这才想起沈越川提醒她的新闻,拿来平板电脑窝在沙发上上网。
这时苏亦承已经下去,洛小夕还死死抓着车子,严词拒绝:“苏亦承,我不要坐那个!”
“简安,你还没回去上班?”江少恺问。
“钱叔,回家。”
陆薄言的呼吸已经不大自然,他别开目光,不顾苏简安的抓狂走进了浴室。
“江少恺去没用的,她其实知道法医是我和江少恺,她要见的是我。”苏简安笑了笑,“闫队,我们有私人恩怨。我得去解决一下,否则外面的同事没法做事了。”
这个地方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的家,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归宿,住着他最想呵护的人,一草一木都有了生命和温度。而不是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,和市中心的公寓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“把话说清楚,我昨天怎么你了?”陆薄言扣着她,“说出来,我对你负责。”
好像除了他,她再也感受不到别的。
但最后,他把车开去公司。
苏简安拉起他的手往停车场走去:“算了,我们先回家。”
苏简安如洛小夕所愿的点了点头。
来不及想出一个答案,苏简安已经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电话那段的沈越川听见动静,愣了愣:“啊,陆总你和嫂子在忙呢是吧?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,那先这样吧,工作的事明天再说,你们继续,继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