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才回过神来,苏简安“咳”了一声:“等一下,我去给你拿镜子。”
苏简安紧了紧左手,莫名的有些失落,迈步出去追陆薄言,他已经在电梯里了,而电梯门正在缓缓阖上。
旁人议论起别人的事情永远是起劲而又条分缕析的的,张玫听了忍不住笑,说:“我以为洛小姐对你真的死心塌地,没想到她有预备役。”
温热的,柔软的触感,像水蛭吸附在她的颈项上缓慢移动,她整个人被闪电击中了一样不能动弹。
苏简安挂了电话,一共5张设计稿,其中一张抹胸款式的礼服,她几乎是只看了一眼就怦然心动。
呵,他家的小怪兽长胆子了?
陆薄言没能抵挡住这诱惑。
苏亦承皱了皱眉头:“我在开车,你能不能别吵?”
“你大概不知道你们结婚前,南非出土了一块品级堪比库里南的钻石,被薄言买下来了,至于他买来干什么嘛……你回去网上看看当时的报道,再考虑要不要叫我改口。”
这家会所并不出名,也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,大家都叫它“山顶会所”,知道它的人甚至还没有知道步行街上那家KTV的人多。但是在商场上、在那些纨绔富少的圈子里,这家会所比任何一家都要吸引人,都更能象征他们的身份和地位。
“流氓!”她瞪了瞪陆薄言,推他,“走开,我要下去了。”
“少爷!”徐伯跟在后面喊,“你回来还没吃早餐呢!”
陆薄言拉住她:“我刚买这块钻石的时候你并不知道,谁告诉你的?”(未完待续)
“你放心,家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妥当。”徐伯神色严肃地保证。
她埋头看专业书是在作秀,她拿到第一肯定是因为她跟谁谁谁搞上了走了后门,她再正经也是一时兴起在玩。
苏亦承哂笑着嫌弃她:“你们公司只管形体,言谈举止是不是也该管一管了?”他在害怕,怕失去怀里这个人,像16岁那年永远失去父亲一样。
陆薄言的手绕到了苏简安的腰间,用力地把她搂紧,示意她该回神了,不然“秀恩爱”的戏码就该穿帮了。感觉却如同他的半个世界都被她填满。
陆薄言一扬眉梢:“你现在盘查会不会太迟了?”这句话像一剂定心针,每个字都安抚了她不安的心。
“酒吧!”洛小夕在电话那边兴奋地嚎着,“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?这个时候,不是应该跟你们陆大总裁花前月下么?”苏亦承突然冷笑一声,搁下酒杯,给张玫发了条短信。
唐玉兰装得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:“好了,赶紧吃饭。”她轻微的鼻音还是让陆薄言察觉到端倪:“他提起你妈妈了?”
Duang~~~苏简安凌乱了,诧异地看着陆薄言,却觉得他唇角似玩味也似愉悦的笑意好像要漾进她的脑海里去一样。苏简安十分怀疑苏亦承那句“来得正是时候”的真正意思,脸更红了,低头去吃她的龙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