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编将平板放下,微微一笑:“我认识的符媛儿不像满足于此的记者啊,那个报道过化工厂赔偿案的符记者呢?”
保姆虽然疑惑,但也照做了,很神奇的事情出现了,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,但保姆的电话里就是传来声音,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。
符媛儿心头诧异,能让程子同服软的人可真不多,看来这个高寒的本事的确很大。
“程总,子吟一直在家里。”
他果然是最“懂”子吟的人啊,在他们面前,符媛儿感觉自己像一个局外人,第三者。
好几天没回程家了,也不知道子吟这几天是怎么过的。
否则怎么每次他这样,她都推不开呢。
“被这样的男人渣一回,应该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吧。”
不过应该没什么用,因为季森卓嘛,从来没听过她的话。
“想要什么奖励,”程子同的唇角勾起一抹邪笑,“随你们高兴。”
程子同平静的看着她,她果然什么都看出来了,那么她就更不能留了。
好像是知道她今天要许愿似的。
大概都来齐了。
船舱里飘散着一股奶油的清香。
秘书出去了一趟,再回来时,手里多了一把钥匙。
想想也是,像他这种心眼多的人,怎么会独自坐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