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畔咖啡厅,离苏亦承的公寓只有五分钟不到的车程,他约了张玫在这里见面。
十一点整的时候,手机终于轻轻震动了一下,陆薄言的短信跳出来:我到了。
他个子太高,三人沙发根本躺不开,只好曲着修长的腿,以至于他看起来更像是蜷缩在沙发上。
老洛“哎哟”了一声,“你赶紧上去洗洗,那什么香水味你老爹闻不习惯。真是,那明明是鬼佬用来遮体臭的东西,被你们这些人天天用来呛我们这些老东西。”
说来也奇怪,苏简安的记忆力虽然出色,但小时候的时候就像其他人一样,她已经把大部分都忘了。
第二天,苏简安是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。
只有陆薄言注意到,苏亦承的脸黑了下去,他心情突然变好,在苏简安耳边说了句什么,苏简安乖乖“噢”了声,拉着洛小夕跑到藏酒室去了。
神奇的是,无论做什么,她都能这样心无旁骛的全心投入。
郊外,高尔夫球场。
苏简安下班回到家的时候,发现桌上放了张支票,开支票的人是……穆司爵?
喝了李婶做的柠檬水,苏简安又把杯子放回去,和陆薄言说:“我想回房间。”
苏简安“呃”了声,难为的说:“妈,我不会打麻将。”
“啐,少来!”女孩子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苏亦承,“分明就是人家不在意你身边有没有女伴了。以前你身边一出现一个女伴,她就跑来捣乱,现在她不管你了,你有没有不适应的感觉?”
这下秦魏很配合的从沙发上爬了起来,“哎哟”了一声就捶腰敲背:“沙发真不是人睡的,醒来比做了整晚还累。”
她错了,这么多年来,她都错了。
苏亦承毫不掩饰他对洛小夕的嫌弃:“你已经够重了。”康瑞城开了门就把女人推进去:“你懂个屁,闭上嘴,做你该做的事情。”
过了一会,熟悉的气息充盈在鼻息间,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抱着谁,抬起头,果然,是陆薄言。“是!”
现在,他只想立即就飞回国,最好是下一秒就能抵到苏简安身边,把她扣进怀里,狠狠的汲取她的甜美。洛小夕故意做出挣扎的样子,就是为了让苏亦承着急,却不料失算了他根本不在乎她的回答,着急的完全是另外一件事!
苏简安试着动了动,立即被陆薄言压住了:“简安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想……嗯?”说完他就走了。
在苏简安心里,苏亦承是一个所向无敌的形象,现在苏亦承输了,她比任何人都兴奋。“还不是我那个妹妹,就是小时候跟在你后面叫你‘薄言哥哥’的那个。”苏亦承叹着气,唇角的笑容却洋溢着幸福,“整天在我耳边念抽烟对身体不好,强制勒令我戒烟,还把我的烟和打火机都收缴了。”
“妈,我跟她没有可能。”江少恺笑了笑,“表白下手的话,我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。现在我们一起工作,每天还能说上几句话,她有心事也可以很放心的告诉我,挺好的。”洛小夕看着黑洞洞的枪口,突然笑起来,秦魏听出了她笑声里的自嘲、绝望、难过,心里一阵刺痛:“小夕,你先把刀放下来,你要怎么打我都可以。不要拿着刀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