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门的时候,穆司爵回头看了一眼别墅,深沉的夜色掩盖住他的眸光,让旁人无从看清他在想什么。
“是!”
陆薄言勾起唇角,意味深长的看着苏简安:“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?”
穆司爵不顾一切地爱上许佑宁,不就是因为她的迷人么?
穆司爵拉过许佑宁的手,声音有些沉重:“孩子出生那天,如果情况不乐观,我需要在你和孩子之间二选一。佑宁,到那个时候,我只能选你。”
哎,怎么会这样?
越往前,夜色也越浓,渐渐地,游艇上的灯光成了四周围唯一的光源。
陆薄言隐约觉得不太对劲平时,都是他醒的比苏简安早,今天怎么反过来了?
唐局长太了解白唐了,让他再呆下去,他不知道要刷存在感到什么时候。
不知道是什么,不动声色地唤醒了她潜伏在她心底深处的绝望。
但是她永远不会忘记,那个夜里,穆司爵失望到绝望的样子,就像一头在黑夜里被伏击的雄狮,默默隐忍着极大的痛苦,最后却没有出手伤害她这个伏击他的人。
穆司爵没有乘胜追击,看着许佑宁的侧脸,唇角浮着一抹浅笑。
康瑞城也说不上为什么,心脏陡然凉了一下,只好装出不悦的样子,盯着许佑宁问:“穆司爵刚才那番话,让你动摇了吗?”
“哪里奇怪?”苏简安抱着女儿,抽空看了陆薄言一眼。
穆司爵唯一庆幸的是,许佑宁的背脊依然可以挺得很直,目光也一如既往的坚毅。
但是,陆薄言这么直白的说出自己的要求时,她的脸还是“唰”的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