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安打来的电话是我接的!”洛妈妈受不了丈夫这疑神疑鬼的样子,没好气的道,“孩子委屈得都说不出话来了,你还在这儿怀疑什么呀!谁会吃饱了没事造谣自己跟丈夫吵架了?再说了,小夕会撒谎,但是简安那孩子会吗?她会吗?” 记者的收音筒几乎要包围了她,还伴随着家属的质疑和辱骂声。
“……好。” 洛小夕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苏亦承。
其实没有人伤害她,这是她自己的选择。 “这样最好!”苏亦承说,“两个男孩太难管教,两个女孩长大了都是别人的,太亏。”
陆薄言转身就往外走,匆匆忙忙不管不顾,沈越川追着他出了宴会厅才在电梯口前拦住他:“你想到什么了?现在简安执意要跟你离婚,想到什么你都得冷静一下!” 两个人聊了没多久,酒店的服务生送来两碗热腾腾的云吞,鲜虾馅的,也许是苏亦承叮嘱过酒店厨师,虾仁的去腥工作非常到位,同时又完整的保存了海鲜那份独有的鲜美,汤水也是馥郁可口,吃完,萧芸芸大呼过瘾。
说完苏简安就跑了,而陆薄言压根没把她这句话放在心上。 “这些遭遇,没有哪件不是因为你!最后那次,是你莫名其妙的态度大变,我不想跟你吵架才会去Z市出差,我差点就死……唔……”
闫队长走过来,拍了拍组长的肩,“反正结果都一样,你就答应了吧,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以后案子的问题,你尽管来找我。至于简安这个案子,我整个队的人你想要谁尽管开口!” “看不起女孩是不是?”许佑宁怒了,“告诉你,十几年前我就已经当大姐大了!”
不轻不重的力道,带着某种暗示,苏简安“嘶”了一声,刚想推开陆薄言,他突然含|住她的唇吻起来。 苏简安狐疑:“你们对康瑞城做了什么?”
靠,吃个泡面而已,就不能吃得随意点吗? 一瞬间,苏简安什么都顾不上了,拉起陆薄言的手,却被他反扣住。
都是她和苏亦承在古镇照的,他们的合照居多,还有几张她的独照,或是苏亦承给她拍的,或是他自己偷拍的。 苏亦承已经没力气再去过问自己公司的事情了,趴在病床边,几乎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睡了过去。
把眼睛闭得再紧,也抵挡不住汹涌而出的眼泪,苏简安背对着陆薄言蜷缩在被窝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,最终还是压抑不住,所有委屈都用哭声宣泄出来。 洛小夕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睡懒觉,即使熟睡中仍然觉得有什么事情很沉重,她从噩梦中醒来,入眼的是惨白的病房,以及趴在病床边的苏亦承。
因为他不会相信。 洛小夕:“……”
“简安,”停顿许久,陆薄言才接着说,“你应该听医生的话。” 想了一会,苏简安终于想起来那是去年年初的事了,说:“那次只是记者把问题发给我,我写了答案再发回去,我没有接受当面采访。不过……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的?”
苏亦承不放心苏简安开车,亲自送她到警察局。 “……一个案件的资料。”苏简安越说越心虚。
陆薄言这才收回手: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 洛小夕庆幸自己拥有过舞台经验,否则她不敢保证自己能招架住这些目光。
她话还没说完,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,沈越川走出来,而后径直朝她走来。 但是他始终没承认也没否认和苏简安的事情,他需要问问苏简安,否则一跟父亲解释这是一场误会,陆薄言很容易就能查到,苏简安就前功尽弃了。
一场近身搏击,在所难免。 苏简安不自觉的抓紧了手机:“为什么要转院?”
无言中,列车出发,沿途的风景称不上美轮美奂,但对苏简安来说足够新鲜,她靠在陆薄言的肩上,偶尔和陆薄言说说话,偶尔看看风景,累了就抱着他休息,几个小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。 饭后,许佑宁摸着吃饱喝足的肚子对苏简安说:“我要是男的,我一定挖陆先生墙角。”
“疯子!”她狠狠的推了苏亦承一把,“你这样算什么!” 苏亦承看着苏简安难受的样子,不忍心告诉她这仅仅是难熬日子的开始。
早高峰已经过去了,路况很好,老司机开得得心应手,没多久车子就停在了医院门前。 “我是仗着他只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