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司爵眯了眯眼睛,沉声问:“怎么报仇雪恨?”
“阿光,等一下。”许佑宁叫住阿光,“我想知道昨天晚上的具体情况,还有,司爵的伤势究竟怎么样,严不严重?”
离开病房毫无疑问是最佳的“自灭”方法。
看着许佑宁被送入手术室的那一刻,穆司爵突然想到,如果可以,他愿意替许佑宁承受这一切,又或者,他可以付出一切换回许佑宁的健康。
一般的夜晚,不管多黑,总是能看清楚一点东西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许佑宁敷衍着推穆司爵往外走,“你快回去。”
陆薄言不假思索地说:“以后不能跟她抢吃的。”
“哎,不用!”许佑宁及时阻止米娜,“你还是先解决好你和阿光的事情。”
“没有!”米娜不假思索地否认,“我怎么会有事情?”
穆司爵又蹙起眉:“什么叫‘我这样的人’?”
“那个女孩叫梁溪?”穆司爵确认道,“溪水的溪?”
“……”苏简安怔了一下,不太确定的说,“这样不太好……吧?”
Daisy离开办公室,陆薄言紧接着就接到苏简安的电话。
小家伙的注意力瞬间从秋田犬身上转移,站起来屁颠屁颠朝着陆薄言走过去,一边萌萌的叫着:“爸爸,爸爸……”
穆司爵用手护着许佑宁,像护着一个孩子一样细心。
陆薄言学着西遇的样子,摇摇头,直接拒绝了小家伙。